她已经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太子这边,太子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

沈清辞亲自去了苏若怡的院子。

她特意换了件淡红色的长裙,裙摆镶满了珍珠,缀着金色的丝边,行走间如行云流水般飘荡,煞是好看。

两个看守的婆子见沈清辞来了,忙打开锁推开房门,一股沉闷的药味扑面而来。

苏若怡正靠在窗边的榻上看经书。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家常褙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没有半点脂粉。

神情慵懒,不带丝毫落破。

看到沈清辞进来,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她的目光在沈清辞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脸上的恬静,刹那出现了裂痕。

沈清辞这身装扮,最少也得值上百两。

沈清辞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我是来告诉你,两日后,三皇子会派人来接你进府。没有嫁妆,也没有聘礼和婚仪,一顶小轿从侧门把你抬进去。”

苏若怡听完,愣了一瞬,然后厉声质问:“没有嫁妆?谁说的?我舅舅知道吗?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舅舅若是知道了,绝轻饶不了你们!”

沈清辞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沈鹤庭的亲笔信,展开来放在桌上:“这是你舅舅的回信,你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看吧。”

苏若怡一把抓起信纸,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手指越抖越厉害。

没有嫁妆,没有位份,没有一句怜惜的话。

她舅舅不要她了!

她最后的一点指望、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也没有了。

信纸从她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她脸上的表情从空洞的绝望慢慢变成了愤怒!

她们这些人是想把她逼死呀!

她忽然仰头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尖又碎,听着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