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问她去哪,她咬着牙说:“去三皇子府。”

马车在三皇子府侧门外停下,她一路疾步走进前院的书房。

地上一片狼藉,碎瓷溅了一地。

萧璟瑞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苏若怡还没开口,就被他的脸色吓得退了一步。

他面色铁青,额角青筋微凸,手里攥着一只酒杯,指节泛白。

他昨天本想着,长公主的恩情与其记在黄家,还不如记在他自己身上。

可小郡主却被沈清辞给救了。

而他在长公主面前不但连一句漂亮话都没捞着,还反而引起了长公主的猜疑。

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窝火?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若怡满肚子的委屈在看见他这副模样时全堵在了喉咙口。

她张了张嘴:“殿下,方才黄振邦他——”

萧璟瑞没等她说完。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大步朝她走过来。

苏若怡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已经撞上了冷硬的桌沿。

“殿下!殿下不要……”她惊恐地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牢牢按在桌面上。

另一只手扯住她的衣领往下一扯,“刺啦”一声,衣襟从领口裂到腰际。

厅堂的窗户大敞着。

院子里丫鬟和侍卫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脚步声、说话声、洒扫声,隔着一道窗户,近得像是就在耳边。

苏若怡吓得浑身都僵了,拼命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殿下……去内室……求您了……窗户还开着……”

萧璟瑞像是没听见一样,把她翻转过去,按在桌上,从身后压了下来。

她听见外面丫鬟的轻笑声,甚至听见有人从窗外经过时脚步顿了一下又匆匆走远。

她死死咬着牙关,把脸埋在桌面上,心如死灰。

她以为自己是未来的三皇子妃,可在三皇子眼里,她不过是个随意发泄的玩意。

事毕,萧璟瑞从她身上起来,系好腰带,走到窗边端起那杯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