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她把手机一扔。

身边那只罪魁祸首正撑着头看她,湛蓝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做错事了但你不要凶我"的心虚。

"清清……"他试探性地开口,"你还好吗?"

尤清水抬起手。

啪。

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时轻年的脑袋被打偏了几度,左脸颊上浮起一层浅粉。

挨了打,他也不生气。

把脸往她手心里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像狗在讨好主人。

尤清水的脸一下就红了。

"——时轻年!"

"嗯?"

他舔得很认真,从掌心舔到指尖,再含-住她的食指,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清清打我。"他含糊地说,"打疼了。"

"疼你还笑?"

"清清打的不疼。"

尤清水抽回手,作势又要再来一巴掌,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到唇边。

"别气。"他的眼睛弯起来,"我以后改。"

"你改个屁。"她哼了一声,翻身背对他,"下次再这样,直接给我滚去基地住。"

时轻年从背后凑过来,下巴抵在她肩头。

"你舍得?"

"……"

"你舍不得。"他笃定地说。

尤清水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被这只狼狗牵着走。

"你正式入队哪天?"

"下周一。"

"下周一?"她皱起的眉心舒缓了一点,"那这周呢?"

"自由活动。让我们处理一下学校和家里的事。"

尤清水眼珠一转。

她翻过身,把人压回去,十指扣在他锁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现在,起来。"

"嗯?"

"穿衣服。"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出门。"

"……去哪?"

"药店。"

时轻年茫然地眨眼。

尤清水一字一顿。

"买套。"

"多买几盒。屉子第二层左边那个角,塞满。"

时轻年的耳朵尖瞬间烧红了。

——这只狗,在床上能荤段子张口就来,一到这种正经讨论"安全措施"的话题反而扛不住。

尤清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