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而复生,一个凭空出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这里面绝对藏着大问题!”
被霍长鹤封住多处大穴的白衣神女,此刻四肢无法动弹,喉咙被穴位禁锢,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听着周围一众普通乡民对着自己评头论足、指指点点,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在她眼中,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下百姓,都是身份低微的蝼蚁贱民,如今竟然敢如此放肆地议论自己,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周身穴位被封,她别说开口斥责,就连转动脖颈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憋着一腔怒火,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
人群之中,有几名胆子大的村民往前挤了两步。
他们看向站在院落中央的银锭和苏胜胜,高声发问:“你们两个面生得很,不是我们柳家庄的人吧?究竟是什么来历?
今天把全村人召集到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银锭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扫过全场的村民,神色坦荡。
他叹了口气,拉开嗓门,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诸位乡亲,我与身旁这位姑娘并非歹人,我们本是走南闯北的行商兄妹。
前几日路过此地附近的镇子,意外结识了柳家庄的这位村长,还有他身边这位白衣女子。
我们本以为遇到了好心人,谁知,二人合伙设下圈套,花言巧语,骗取了我们身上所有的银两货物。”
他顿了顿,伸手指向垂头丧气的村长,又指向无法言语的白衣神女,陡然凝重愤慨:“起初我们只当是遇上了江湖骗子,一路追查下来,却发现事情远不止骗财这么简单。
这两人,背地里还做下了诸多令人发指的滔天勾当!
我们顺着线索一路追踪,确定他们的根基就在柳家庄,这才敲响铜锣,召集全村乡亲,把他们的真面目当众揭穿。
如今祠堂先祖灵位在前,就让列祖列宗来见证,评判这二人犯下的过错,该当何罪!”
银锭话音落下,人群又轰然炸响。
之中有几名村长的心腹站了出来,出声为村长辩解:“不可能!
村长掌管咱们柳家庄多年,一心为村里操劳,为人忠厚老实,怎么会是骗人的骗子?
这位小哥,你可不能凭空污蔑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