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色吧。”

老头吓得差点跳起来。

惊恐回头看向皇上。

皇上已经转身离开。

老头坐在地上想哭,这一天天,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皇上到底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他已经成了失信人员了。

呜呜呜呜呜!

等皇上彻底走了,老头踉跄起身,去偏房。

偏房里,宋铮正靠着被子垛闭目养神,脸上依旧面目全非,但身上比裴珩刚送过来的时候,稍微有点肉了。

老头唉声叹气坐在炕沿边儿,“你说陛下什么意思啊?”

宋铮没正眼,嗓音沙哑,“你不是心知肚明?”

老头没好气,“你吃火药了?怎么说话这么冲!就不能好好聊天?反驳攻击式聊天你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

宋铮勉强睁开眼,“太后把持朝政十几年根深蒂固,如今太子又背靠定安侯府与德妃母家,势力愈渐强大,陛下急需一个在朝政上能破开局面的人。”

老头又没好气,“既然需要,那干嘛当时把裴珩罢官啊!”

宋铮又闭上了眼,“也许当时有当时的不得已吧。”

……

裴珩提着他的破铜烂铁回家。

宋樱正托着腮帮子坐在倒座房前的石阶上,与程默一起嗑瓜子。

见他回来,立刻起身相迎。

裴珩才上前,一路都老老实实瘫在麻袋里,甚至在老头儿家里他解开麻袋给老头展示,都老老实实没动的红蛇,在宋樱上前的那一瞬——

一口咬破了那本就不太结实的麻袋,朝着宋樱直窜过去。

宋樱:!!!

“娘啊!”

欢欢喜喜迎接相公的脸骤然吓得面色全无,转身就跑。

然后被红蛇缠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