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书站在他面前,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
“小姐为何不坐轿子?”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陈武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
陈武低着头,他心里头有许多理由,
小姐说只是去街口买个糕点,几步路的事,不必兴师动众,
小姐说坐轿子闷得慌,想走走路透透气,
小姐从前还说过她不想每次出门都前呼后拥的,像个被押解的犯人……
但这些理由,在“小姐出了事”这个结果面前,统统都是借口。
最后陈武只有一句,
“属下该死。”
陈文书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道,
“下去领五军棍。”
陈武没有辩解,没有讨饶,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是。”
然后站起身,转身大步朝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