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有空常来坐坐。”

晚秋应了一声,又朝陈宝儿摆了摆手,便转身快步走出了花厅。

她的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中。

花厅里安静了下来。

陈宝儿坐在棋盘前,低头看了看那盘残局,又抬头看了看父亲,忍不住开口问道,

“爹,你方才教他什么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陈文书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我什么都没教她。”

“那晚秋怎么谢你?”

“许是从对弈里学到了什么东西吧。”

“爹,你看吧,我没骗你吧?她总是能在第二局就学到很多东西。”

宝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困惑,

“你说晚秋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她是不是就是那种...特别聪明的人?”

陈文书端着茶盏,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少有的认真,

“确实很聪明,比许多读书人都聪明。”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暮色中,

“她若是生为男儿身,送去学堂念书,将来考个功名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