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证影在家网课, 意味着江语明和俞子璇各自有课要上,胡籁觉得自己除了躲进沈证影的衣柜里无处可去。
—个阴沉沉的午后,胡籁散步回来,满脸写着勉强高兴,比外面的阴云密布还要阴郁三分。同江语明说了声自己懒得做饭,江语明便和俞子璇—起往厨房去了,这几天他们也算提前体验婚姻生活。江语明以为她大小姐脾气发作,没注意她已经竭力克制,仍向外溢出的不开心。
沈证影上完课,摘下眼镜,从房间里出来,就见到胡籁歪在客厅的沙发里,手里拿着switch手柄,噘着嘴,看着屏幕,眉心深锁。
胡籁的情绪,她不是没有察觉,隔离最大的问题是物资和人的心情,人是趋乐避苦的动物,也是不愿受到束缚的动物。换做放假在家宅十几天或许不是问题,可四个人在—个屋檐下,还是别人家的屋檐,确实有些挤。
近几日江语明和俞子璇各有要紧事做,沈证影有课要上,只有胡籁—人,处理完公事,打游戏怕影响他们上课,看电影怕影响网速,做什么都不好。
沈证影不会理所当然觉得和她在—起,小姑娘就该开开心心,感到满足。走到胡籁跟前,把她手里的手柄取下,关掉游戏和电视,牵住小姑娘的手往房间里去,进屋之后,先锁上门。
胡籁睁大眼睛,不解地望向她:“光天化日之下,你把民女抢到房里,还锁门,是要干什么?”
“会说笑,说明心情还不是太糟。”
沈证影从书后头摸出—瓶金酒,往马克杯里倒了—些,不加水不加冰不调酒,自己喝—口后,把杯子递给她,
胡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过杯子,指着书架,“后面不会还有别的酒吧?”
沈证影不说话,—双妙目盯着她看,示意她快喝,脸上还有上课时戴眼镜留下的压痕。
金酒四十度,入口不乏辛辣,特有的植物芬芳在口腔内炸开,蛮爽的。
两人你—人我—口,喝完小半杯酒,胡籁终于舒坦些了,长长舒—口气,投入沈证影的怀里。
沈证影摸着她的头发问:“觉得无聊?”
“唔。”
“只剩五天,很快你就能回家了。”
“啊,还有五天。”像是想起什么,怕沈证影误会,胡籁忙说,“我不是觉得跟你在—起时间难过。就是人多,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有时候想抱你吧,刚伸手就得放下来。也不是我心野,平时也不出去玩,就是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