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只看不吃,湖公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李岩,她不吃,他也没动。
菜肴一批批摆上来,再撤下去,再摆上来。
李岩的目光从不停摆上来的菜肴上移开,看向一个个的白衣侍者,顺着侍者的脚步,看着鲜花中间的一个隐蔽通道,再从通道看向鲜花,从鲜花看向屋顶,屋顶上也雕满了花纹。
李岩的目光从屋顶落到地面,她穿着厚底靴子,脚底温热,这里有地龙取暖。
李岩看着湖公子。
这间大厅的地龙是专门为她而修建,还是他也需要这样取暖?
湖公子迎着李岩的目光,满眼笑意。
一道道的汤水点心端上来,宴席接近尾声。
“都不合胃口吗?”湖公子问道。
“不是,太累了,不想吃。”李岩淡然道。
湖公子抬起一根挥了下,流水般上菜撤菜的白衣侍者迅速撤下桌子上的碗碟菜肴,退了出去。
“是我大意了,那就等大小姐歇好了,我再重新给大小姐摆宴洗尘。”湖公子笑道。
“好,那我先回去歇一歇。”李岩站起来。
湖公子抬手示意李岩随意,看着李岩坐上软兜,站起来,背着手跟在后面,下了山,看着李岩和玉树走远了,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过去。
李岩坐在软兜上,看着两边退避的各种服色的人,没有白衣,看起来白衣侍者是最接近湖公子的一类人。
这里的人都是从哪儿过来的?那些白衣侍者又是从哪儿来的?这里需要大量的资源供奉,从哪儿来的?
老和尚那些记忆和这里大相径庭,老和尚的那些记忆在哪里?老和尚来过这里吗?
这里除了过于温暖,应该还有别的与众不同的地方,比如她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也许老和尚在极北之地的几十年,就是在这里,她看到的是另外的景象,是因为这里的与众不同?
下次见面问一问。
除了从那位湖公子嘴里旁敲侧击的打听,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这份瞎子聋子一般的感觉真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