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青崖立刻缩身回去,一脸嫌弃,一只手不停的扇。
姜茧儿急忙跟着宗青崖,冲着余书,胳膊乱挥。
华溪女看着两桌人都出去了,看向宗青崖。
“再等小半刻钟。”宗青崖说了句,端起碗吃饭。
华溪女和姜茧儿也端起碗赶紧吃饭。
半刻钟后,三人出来,上了马,赶往京城方向,马速还没提上来,三个人就看到了前面两辆大车和围在大车旁边的十来个人。
“都打晕,不能打死。”宗青崖看向华溪女,话里带着试探味儿。
“嗯。”华溪女点头,看向姜茧儿,“我去,你看着。”
“好。”姜茧儿应声干脆,纵马往前。
华溪女跟上,宗青崖急忙催马跟在后面。
华溪女和姜茧儿一前一后,越过那两辆大车,华溪女跳下马,扑上去,一拳打晕了车夫,回身扯下离她最近的一匹马上的汉子,挥拳打晕,扑向另一匹马。
华溪女一个女人,一声不响挥拳就打,这是那群汉子万万没想到的,直到华溪女扑向第二匹马,那群汉子才反应过来。
第二匹马上的汉子刚挥起鞭子,就被华溪女拽下了马,顺手一巴掌打晕过去。
“这个女人厉害,刀!刀!”领头的汉子眼力好反应快,可他抽出刀的功夫,华溪女又拽下来一个汉子。
余下的汉子挥刀催马扑向华溪女,姜茧儿的流星镖砸在领头的汉子刀上,领头的汉子一声惨叫,虎口崩裂,那柄刀断成两截,呼啸着飞出去。
宗青崖不紧不慢的赶到两辆车旁时,围在车旁的汉子都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了。
姜茧儿跳下马,把那些汉子们的马收拢起来,华溪女拉开第一辆车车门,从车里揪出一个士子打扮的中年人,一个小厮跟着后面滚下车,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要打晕吗?”华溪女揪着中年人,问宗青崖。
“打晕。”宗青崖干脆的一挥手。
华溪女两巴掌打晕两人,走到后面一辆车,拉开车门,车子里躺着余书,眼巴巴看着她,呜呜咽咽哭起来。
华溪女把余书提下车,拎起长衫看了看,找了把刀,把捆着余书两条腿的绳子割开,再割开捆着手的绳子,余书抖着手,从嘴里抠出两个麻核,手指点着荥阳方向,却没能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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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和嘴麻木没有知觉。
宗青崖从地上捡起一根马鞭递给余书,示意他写出来。
余书抖着手,在地上写到:“他们是孙氏的说客,岑府尹投靠孙氏了。”
“把他们放车上,赶紧走!”宗青崖立刻和华溪女道。
华溪女和姜茧儿动作极快,把那些汉子和余书放到两辆车上,把车和马系在一起,华溪女赶车,姜茧儿和宗青崖骑马先赶往荥阳城。
余书失踪了一夜一天半,可熊克定是今天早上才发现余书夜里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