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点检查,凌晨两点终于在输液室坐定了。

简白直打瞌睡。

宋玺:“你睡吧,我帮你看着。”

简白:“谢谢。”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脑袋磕到了旁边的支架。

再后来,有人紧挨着她,挤在同一张椅子里,让她靠在他怀里。

简白很想睁开眼,可她这会儿只想睡;而男子的怀抱,温暖结实,似乎让她想起了儿时父亲的怀抱。

她依偎着,低低道:“爸爸,我冷。”

宋玺喊了在旁边等着的司机:“去车子里找个小毯子来。”

司机便去了。

简白一直迷迷糊糊,直到翌日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而窗帘留了一条缝,阳光从窗口照进来。

是个晴朗炎热的天。

她呆愣了一瞬,这才回想起昨晚种种。

已经不烧了,呼吸不再烫人,她出了满身的虚汗,头发黏黏的。

简白按了床头的铃。

这个铃,直接通楼下的工人房,阿姨听到会上来。

待她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时,宋玺抱着她的衣衫,大大咧咧出现在客房里。

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