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了夜店。
用周义清的话来说,成年人各有各的情绪要宣泄。
周觅尔苦于读博。
安也苦于情场挣扎。
俩人都需要流汗。
一点半,他刚从办公室下班,收到周觅尔的微信,奔赴夜店将落魄少女和落魄少妇接上。
准备打道回府的时。
周觅尔去了趟卫生间。
安也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看着上面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都来自沈晏清
直至第四十个电话进来。
安也接起。
对方语气焦急:“小也,你在哪儿?”
安也如实回应:“夜店。”
她每一次如实相告的背后都带着小孩儿似的刻意。
刻意想让沈晏清不痛快。
果然,电话那头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直到安也挂了电话。
沈晏清拿着被挂断的手机,陷入了迷惘,对自己曾经有过的愧疚而感到罪过。
在很久之前,安也离开的头两个月。
他忙着治病,忙着带孩子,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和孩子身上,外界的许多事情都被他自动隔开了。
直至常恩过了百日之后,二月闹好转,能离得了他的手了。
在某个孟词和沈为舟抱着孩子逗弄的深夜,他走进了阔别许久的书房。
拉开书桌下方的抽屉时。
看见了一部手机,他的脑海中没有这部手机的任何印象。拿起来充上电之后,看见信息列表里有将近几十条未读短信。
一条条点开时,赫然发现,每一条都是他监视妻子的罪证。
他安排在安也身边的人,每日将她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地发到这部手机里。
那时的他,异常愧疚。
觉得这种非人的监视对安也而言兴许就是酷刑。
而时隔多年,他隐约有些了解当初的自己为何那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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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店。
她又在夜店。
在孩子跟前扮演了一会儿好妈妈之后她又转身去做了那个潇洒的她。
他们之间,好像隔着太多高山了。
这日,安也归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