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被张海汐的厨艺逼到自己做饭的人,张启灵一点也不放心,干脆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汪灿看张家人,那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张千军还好,这孩子能吃,让汪灿有一种喂过年猪的成就感。
但是让汪灿给张启灵做饭,也不知道他们俩谁先恶心到谁。
吃吃吃,他们张家人自己不会做饭吗?
汪灿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杀了只被拴在树下蹦跶的野鸡。
张海汐做饭的步骤很标准,洗锅、洗米、添柴,每一步都没有按照她的想象力随意发挥,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做饭。
张启灵小小地松了一口气,靠在院子里的大树上闭目养神。
远离族人们的吵闹跑来外面躲清闲也挺不错,尽管院子里还有几个不识趣的家伙,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背对着张海汐往炉灶里添柴的刘丧不明白张海汐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但是他打定主意,今晚只吃汪灿做的菜。
就算被汪灿骂死,他也绝不吃张海汐煮的饭。
但是,即便所有人都小心、小心、再小心,他们还是中招了。
看着自己面前仅仅隔了一臂远的汪灿的脸,刘丧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点也动不了,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而且他背后还躺着两个呼吸平稳的人。
WC!张海汐你在玩什么!
“哟,都醒了!”
一身睡袍、等候多时的张海汐贴心地帮每个人都调整了躺椅的倾斜度,还把每个人的脑袋都摆正了。
这样子看上去更像是要杀人灭口了。
“张海汐、师娘、二婶、大姐,你到底想干嘛?
你就算谋杀亲夫你谋杀他们几个就行,我就是个路人,我应该跟张千军待在一起!”
总不能因为他跟汪灿一张脸,就得同一个下场吧?被张家人杀死?
“没办法,我办事
作为一个被张海汐的厨艺逼到自己做饭的人,张启灵一点也不放心,干脆跟着一起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