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又叮嘱许悦溪几句话后,扭头跟上两个山匪去厨房。
隔着一小段距离,还能听到许仲担忧地问:“厨房有人受罚了?大哥,这……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能给我说说吗?我也好长个记性,可别犯了同样的错,我儿子重伤,女儿又还……”
山匪听得烦了,无所谓地道:“两个昨天刚到山寨厨房的老东西,往兄弟们吃饭的锅里吐唾沫……”
等人走的看不见了,许悦溪蔫蔫进了屋,躺在床上开始补觉。
不多时,屋外的人透过缝隙见她还真睡着了,赶紧回大当家处回禀消息。
许悦溪睡醒后,支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后,蹑手蹑脚下床。
到床脚周围摸索了一阵,没一会儿,就从土里刨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个大字:救命啊!
许悦溪将纸条丢进空间,重新坐回床上发了会儿呆,就扑腾着小短腿出了门。
她沿着许仲离开的方向,一路摸了过去。
借口都是现成的——肚子饿了,找爹。
也不知道山匪是笃定她一个小孩掀不了桌翻不了天,还是对青云寨的防护巡逻有信心。
许悦溪走走停停歇歇好几次,都没看到有人跟在她身后。
倒是巡逻的一班接一班。
路过她时,视线停留片刻后,沿着既定路线继续巡逻去了。
许悦溪特地留意了下时间,差不多过一炷香,就来一行十五个巡逻的人。
许悦溪:“……”
又不是皇城,用得着这么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