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后方,吴禀与三名副将策马跟在夏侯玄的马车旁。
周奎策马靠近吴禀,低声道:“将军…北州王要修的路,是水泥路?”
“咱们骑马从通远城到显都,以前最快也要两天一夜,路上还得换马。若都修上水泥路,一天就能到!”
钱林兴奋地挥舞着马鞭:“生意?我喜欢这个词!将军,这意思是不是说,咱们以后干活,是给自个儿赚钱?”
最是耿直的孙猛,憨厚地说道:“我就觉得,以后咱们修这路,要是能从上面领工钱,那婆娘孩子就再也不用饿肚子。”
钱林则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将军,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我等毕竟是降将,身份敏感。王爷此举,虽是给我们活路,却也是将我们推到风口浪尖。陛下……真能容得下我们?”
孙猛举起着马鞭,说道:“管他娘的,王爷让咱们修路,咱们就修路。有活干,有钱拿,总比在大营里等死强。”
吴禀勒紧缰绳,望着前方的马车,他沉声道:“都别吵了。钱林的担忧有道理,孙猛的话更实在。我们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有的选吗?”
“王爷给梯子,我们接着就是。至于新皇那边……”
“王爷敢带着我们去显都,就说明他有把握摆平一切。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瞻前顾后,而是思考怎么把王爷交代的第一个活儿,干得漂漂亮亮!”
他想起那份请辞军职却石沉大海的奏本。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的命运就不在显都那位新皇的手里,而在前面这辆马车里坐着的北州王。
....
此日清晨。
北显国都 显都,遥遥在望。
当那数百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整个显都城门守军陷入紧张状态。
“那是什么?!”
“看旗帜……是北州王!”
“快派人告知陛下,北夏北州王,临近显都。”
城楼上一片混乱。
当赵大牛策马上前,亮出夏侯玄的亲王金令时,守军立即放行。
车队没有在城中停留,径直向着皇宫方向驶去。
沿途的百姓,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天哪!这是多少辆车?从哪里来的?”
“是北夏,那位北州王!他来显都?”
“这些车里……拉的难道都是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