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青梁县,城外,人声鼎沸,喧嚣震天。
城下,黑压压的人群涌动,粗略一数,至少有五万之众。
他们衣着五花八门,从破烂的皮甲到肮脏的麻衣,手中兵器更是千奇百怪,长刀、长枪、锄头、木棍,不时发出一阵阵杂乱无章的呐喊和叫骂阵,声势浩大,却迟迟没有任何想要架梯子攻城的迹象。
反观城墙之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上千名身穿黑色重甲的守军,一片从容。
有的手持连弩,靠着墙垛与同袍闲聊,有的将长枪拄在地上打盹,更有甚者,饶有兴致地对着城下的“山匪”指指点点。
青梁县守将周农谷,身披同样的黑色重甲,腰挂唐刀。
他双手扶着墙垛,转过头,满脸不解地问道:“张工头,这事儿我左思右想,还是想不明白啊。”
“你这几天一顿操作,故意派手下四处挑衅,硬是把青梁县所有山头的土匪都给激怒,逼得人家倾巢而出,把这青梁县围得个水泄不通。”
“转头你又火急火燎地催促我,派人八百里加急去钰都,告知陛下和王爷。你……到底图个什么?”
周农谷指着城下黑压压的人头:“你就不怕,这帮被逼急了的乌合之众真发起疯来,不顾一切地攻城?”
“蚂蚁多了还咬死大象,这青梁县要是真被攻破,你我这两颗项上人头,怕是都得搬家!”
站在一旁的张莽,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手里正把玩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钢黑色的石头。石头表面带有金属银亮光泽,上面布满一层层鱼鳞状的薄片。
张莽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手中的石头直接递给周农谷,得意道:“周将军,别整天把死啊活的挂在嘴边。来,开开眼。你知道这是什么矿石吗?”
周农谷疑惑地接过石头,入手滑腻,指尖瞬间被染上一层黑灰。
他翻来覆去仔细看,皱眉道:“这……也是矿石?不就是块脏兮兮的黑石头吗?除了能把手弄黑,还能有啥用?”
张莽一把将石头抢回来,指着石头炫耀道:“你懂个屁!这可是宝贝!老子带人去收编青石寨那帮兔崽子时,在他们聚义厅里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