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认,我的错,我下回在喝酒我就不姓吴!”

池骋:“冠夫姓?”

吴所畏恨恨的歪头吐了一口:“你这个封建糟粕的毒瘤!”

另一边

钟文玉让池佳丽几人先回家,她则一脸愁容的回到卧室。正躺着休息的池远端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就看到她这副表情。

“怎么了?”

钟文玉坐到对边声音里满是担忧:“这俩孩子这回怎么闹这么大?刚刚驰骋提出来要跟大畏分手?”

“谁?!”

池远端震惊极了,下意识的就要起身,结果闪着的腰痛的让他又倒了下去。

“嘶~什么情况。”池远端倒在床上倒吸着冷气,脸都白了。

钟文玉忙上前帮池远端,一脸愁容:“唉...大畏刚才跟池骋道歉,池骋不接受,说要分开,觉得大畏不珍惜他。”

池远端闻言内心简直是五味杂陈。

要是早几年,特别是得知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听到这消息,他都得放几百挂鞭炮庆祝。早知道让池骋觉得吴所畏不在乎他就能让他们分手他还折腾那些干嘛?

可现在呢,他妥协了,人家俩开始闹分手了。

这不是闹吗?他刚发誓他俩分手他跳托马斯。

不行,坚决不行, 他这老胳膊老腿打死都不能跳托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