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差点跳起来:“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坐船回香港了!”
程真摇头:“要是我的话,我除了派人在后面跟踪,还会在码头派人盯着进出的人,看你们一出现就直接抓回去。”
三叔一下子急了,说道:“那怎么办?哎呀,我想起刚才我们坐车回来的时候,后面好像一直有一辆车跟着……”
朱祥奋鄙视地看向自己的三叔,说:“三叔,你别这么胆小好不好,你没发现程先生明摆着一点都不怕,显然就是早已经有处理的办法了。”
三叔回嘴反驳:“你懂个屁。程先生有办法那是他的,你我可都是凡人!”
“难道程先生就是神仙啊。”朱祥奋不满地嘟囔着。
……程真当然不是神仙,但他早就给二人也准备好了退路。
按了按自己的耳廓,低声对通讯那边说了几句之后,他指了指车库角落:“我们先躲到那个门里去。”
“咦,那里有扇门的吗?怎么刚才没发觉?”三叔挠了挠头,不过不敢怠慢,招呼着朱祥奋拎着钱袋子,就走进了那道打开的门里面。
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又突然一亮,来到了一处不是很大的洋楼之中;
两个人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直到三叔把装着钱的旅行包往地板上一扔,大惊失色地说:“这不是我们家吗!”
朱祥奋也说:“哎,好像真的是……哇三叔你看,那边不就是祖师三茅真君的画像?”
不光有画像,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此时听到大呼小叫的他们,已经是严肃地转过头来,嘴唇上边的胡须微微颤抖着,几乎连在一起的浓眉直竖起来,方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哼,你们还舍得回来啊。”二叔说,“……去赌场赢钱,折损阴德,你们还觉得很高兴?!”
三叔瞠目结舌,不明白自己刚刚明明还在澳门的车库里,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回到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