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面的陈设跟上次离开前一模一样,甚至邱小小被绑过的那张椅子还倒在地上;
头顶的灯光亮起来时闪了两下,程真把椅子扶起来坐上,让朱祥奋和三叔自便,然后把审视的眼光投向眼前这个“女赌圣”。
大红的西服、齐肩微卷的中短发,还标新立异地戴了一对黑色蕾丝的手套,不像是个女赌圣,倒像是超市门口发红包的……不,说起来是更像红包本身。
高少少看了自己老同学两眼,开口说:“今天碰到朱祥奋之后、本来我是要去泰国赌王乃猜的赌场里,跟那乃猜赌过一场的。”
朱祥奋说:“怪不得你走路的方向跟我们正相反,我们当时刚从那赌场里输了钱出来……看你这样子,不用说,你肯定也输了。”
“谁说我输了?”高少少愤怒反驳,“那个乃猜他出老千,我的底牌明明是红心A,我的A葫芦胜过他的K葫芦,谁知道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我的底牌给换了!”
程真皱眉问:“只是一场牌局,就算赌全部身家,也不至于闹到要死人吧,更何况你还输了。”
高少少结结巴巴地说:“其实……事情是没那么简单啦。”
她说起,之前她曾经在泰国跟泰国赌王乃猜的手下赌过一场,连赢了八十一把;结果赌局结束时,对方竟然掏出枪来,被她抢先一枪打死,把用箱子装着的美金统统拿回了自己车上扬长而去。
但回到澳门的时候,她发现除了几箱子的钱之外,从那家伙那里抢来的公事箱里,还有一个装着一大堆资料、账簿。
朱祥奋立刻懂了,鄙视地说:“哪有人把老板的犯罪证据随身携带的……那你倒是报警啊!”
三叔也不知道是不是摆脱了胡言乱语的诅咒,张嘴就是:“她年轻气盛、觉得自己很罩得住,想把乃猜也解决了呗。”
高少少不服气地来了一句:“本来我完全能解决的,那一局的底牌我确认了好几次,他使诈出老千这难道也怪我年轻气盛?”
程真摇摇头:“我常教我徒弟小刀和阿星,赌局最重要的东西永远在牌桌之外。想不被追债、就干掉债主;想逢赌必赢,就干掉对手。……你连这个都不懂,我想不通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三叔继续帮腔:“就是,什么女赌圣,跟我这种赌徒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