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丫环见状,想要上前帮忙:“崔姑娘,让奴婢帮你上药吧!”
崔穗穗拒绝道:“不必,我自己来就行。”
丫环闻言,只能退到一旁,安静的看着崔穗穗自己对镜涂抹药膏。
她的伤口刚刚结疤,宛若一条蜈蚣盘旋在她的脖子上,看着十分恐怖。
加上伤口缝了线,便更狰狞了几分。
身为女子,若是这样的疤痕无法消除,今后都无颜出去见人了。
丫环看了一眼认真给自己上药的崔穗穗,然后飞快地垂下眼帘。
崔穗穗在镜子里瞧得分明,方才那丫环看向她的目光似藏着某种算计。
她将止痒生肌膏收拾好,用干净的纱布将自己脖子围了一圈,并在左侧的位置,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时,屋子外面传来嬷嬷的声音:“奴婢拜见太子妃。”
紧接着,一旁的丫环跪下,对着门口行跪拜之礼。
崔穗穗从梳妆镜前起身,也行了礼。
不过,她行的是半礼,并没有下跪。
因她祖父崔霆是靖远侯,如今她又是萧翊的未婚妻,按礼对着太子妃行半礼,并不僭越。
“臣女崔穗穗,拜见太子妃。”
祁明月并未立即叫她起身,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到了她跟前,这才扶着她的手,温柔说道:“你身上还有伤呢!不必与本宫见礼。”
崔穗穗顺势起身,嘴上却道:“礼不可废。更何况,臣女伤在脖子,而非腿,更不能罔顾规矩,对太子妃无礼。”
祁明珠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装模作样,你出身乡野,懂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