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乱踢乱蹬,试图推开诺兰,膝盖撞在诺兰的腰侧甲片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她完全不顾自己腰部的伤口,动作一大,那块染血的绶带下面又渗出新的暗红色,顺着她的衣摆往下淌。
“你别乱动!我不是袭击你的那些人!”诺兰喝道。
她像是没听见,右肘朝他胸口顶去,拼了命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诺兰也不惯着,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切在她的颈侧。
她的挣扎猛地停住,身体重新软了下来,眼睛一闭又没了声息。
“诺兰!”
这时,伊芙琳已经赶到了他身边。
她看到他左脸上那道微微泛红的印子,金色的竖瞳瞬间竖得更细了。
“这是谁?”她恶狠狠地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可恶的混蛋,她居然敢打你!我都不舍得打……”
“她大概以为我是其他的什么人。”
诺兰重新把她的膝弯托稳。
“没事,那一下跟蚊子咬没什么区别。”他安抚着伊芙琳,“别担心,还没有你晚上咬得疼……”
“你你你不准说……!”伊芙琳的脸顿时腾地红了。
她攥着拳头,不过注意力果然被岔开了。
“不管怎么样,我没法见死不救,先把她安置了再说吧。”
诺兰说这话时,其他人也陆续跟了上来。
薇薇跑在最前面,艾琳德尔紧随其后,希德妮和林妮也赶了上来。
诺兰简单交代了几句,在希德妮的安排下,几个人去帮忙罗兰那边处理萨姆大叔的伤势,他则把怀里的女人交给了艾琳德尔。
艾琳德尔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苍白的脸和腰侧浸透的血迹,用手按住她的胸口,青光一闪,血便止住了。
她给了诺兰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率先朝村里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诺兰先生?”希德妮问道。
“先回去,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