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窗棂时,灵儿从柔软的被褥里睁开眼。身上盖着的锦被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显然是被人细心晾晒过的。
她抬手抚过枕边,隐约还留着一点余温——不是她的。
心头那点确信又重了几分,她坐起身,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唤:“冥夜哥哥……”
没人应答,只有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
小环进来梳妆时,木梳不小心勾住了打结的发丝,她“嘶”了一声,小环慌忙松手,却带着一支银簪划过她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姑娘!对不起!”小环吓得脸都白了。
灵儿摸了摸颈侧,笑着摇头:“没事,小伤。”可指尖触到那点温热的皮肤时,心里却空落落的——换作从前,他定会皱着眉夺过簪子,替她重新绾发,嘴里念叨着“毛手毛脚”,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很。
到了铺子,小环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馄饨过来,脚下一绊,整碗热汤大半泼在了灵儿手背上。
“啊!姑娘!”小环吓得魂都没了,转身就往药铺跑。
灵儿咬着唇没作声,手背火辣辣地疼,红了一大片。
她蹲在地上,看着那片迅速红肿起来的皮肤,眼眶忽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