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急红的眼，心头一暖，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真不碍事。等天亮了，就会好的。”只是那眼底深处的疲惫，却瞒不过灵儿的眼睛。

灵儿还想说什么，突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软倒的瞬间，落入一个熟悉而坚实的怀抱。

她手腕上传来一阵灼烫，像是有团火在皮肤下游走，连带着腿也酸麻得站不住，额头上霎时沁出一层冷汗。

“灵儿！”萧冥夜紧紧搂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注入，试图稳住她的气息。

他低头时，无意间瞥见她半褪的衣袖下，手腕处竟有淡淡的金鳞若隐若现，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心头猛地一跳，又惊又喜：“灵儿，你看！你的真身……要显形了！”

灵儿疼得说不出话，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小腹处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让她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萧冥夜见她难受，也顾不上解释那龙鳞的来历，急忙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指尖搭在她的腕脉上。

起初只觉脉象紊乱，带着一股躁动的神力，可细细探查下去，却摸到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搏动，像破土的新芽，藏在紊乱的气息里。

萧冥夜的手指顿住了，眼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他抬头看向灵儿，声音都带着颤：“灵儿……你有身孕了。”

灵儿愣住了，疼意似乎都减轻了几分，她望着他，眼里满是疑惑：“身孕？可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