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和幕僚心中明白参政大人现在也只是在强撑,都没有开口说话,无力地垂下头。
现在已是死局,说再多也没用。
没有人不怕死,想到不久后自己和家人将要面临的结局,众人难掩恐惧。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满室的死寂。
“大人!不好了!”
一名驻扎在地方的吏员跌跌撞撞着冲进大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五日前昭荣公主带人到石崖县,不知为何发现了位于乐丰村上方的废矿,招募附近的村民开采,没多久便把石崖县令拘了!”
“石崖县令的家人在乐丰村外被昭荣公主直接斩首,石崖县令本人、本人……”
像是想到什么可怖的事,吏员面色惨白,颤声道:“石崖县令本人被铁火球活活炸死,现头颅和四肢被分别悬挂于矿山各处。”
话音落下,厅内的气氛彻底跌到谷底,副将和几位幕僚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魏崇安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带着一丝侥幸地问道:“都交代了?”
“交、交代了。”
吏员知道他想问什么,声音艰难:“昭荣公主先从石崖县令口中审出乐丰村迁徙的真相,才下令将人活活炸死示众的。”
敲山震虎。
副将与几位幕僚只觉得浑身冰凉,他们自是知道乐丰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真相浮出水面,经手人还是昭荣公主。
就算藏在青华山的军械和码头文册上的问题没有落实,对方都能直接拿下他们。
不约而同地看向魏崇安。
魏崇安缓缓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时面上隐约带着被逼到极致的疯狂。
可声音却格外平静:“既然昭荣公主非要死咬着不放,那本官也无需再守君臣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