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来山下消息彻底探不到,往后想再从乡民口中打听情况怕是难了。”
接连几次碰壁,刘小荷心里难免郁结。
“线索断了可以再寻,物证出差错便再无挽回的余地,你只需知道我们的最重要的任务便是守好青华山。”
话音刚落,传讯兵匆匆赶来:“阮校尉,云垂府的官员携带饬令已抵达营外!”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阮宜瑛理了理身上的甲胄,沉声道:“随我回营接令。”
一行人快步走下望台,行至营地外。
云垂府派来的官员手持官文立在原地,身后跟着数名随行差役,神态端严。
见阮宜瑛一身戎装,来人依着官场礼数拱手见礼,随即上前一步双手托出卷册。
“阮校尉,在下贺使君之命送来饬令一份,命你部即刻撤出青华山各处隘口,将属地管控交还眠阳地方,请即刻接令遵行。”
阮宜瑛目光落在官文上,没有伸手去接。
底下的将士见状立刻按剑戒备,却也只是守在两侧,并无过激举动。
云垂府来使见状眉峰微挑,语气严肃:“阮校尉,上下级公文往来你为何拒不接令?”
“并非末将抗命,也并非不愿接公文。”
阮宜瑛不卑不亢地解释:“我部驻军驻守青华山并非私自屯兵,乃是奉镇国长公主之令专职看护与桐丘世家相关的涉案物证。”
“钦案在前,一应调度皆要以镇国长公主的令为准,云垂府饬令属于地方政令,我身为钦案麾下武将,无权单凭府衙一纸文书擅自撤防离岗。”
“若贺使君或诸位同僚想要传达指令,不妨将文书送至城内驿站交由督办此案的许世子定夺,他手上有镇国长公主的手令和陛下的玺印,由他裁定之后,末将自会依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