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举过头顶,正要劈下去。
“大王!大王!王庭急报!”
城墙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乾谷单于的手险险停在半空,心中一突,顾不得其他,赶紧走到城墙边。
前来报信的乾谷的斥候从马上滚下来,踉跄两步,摔在地上,爬起来就往城墙上跑。
“大王!大昭的铁骑冲、冲进了王庭!”
“你说什么?”
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怖的场景,斥候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昭的铁骑从惊羽山翻过来绕过落霞河直插王庭后方,王庭的守军都在西岸后方空虚,末将出来的时候,王庭已经……”
“王庭已、已经化为灰烬。”
王庭化为灰烬?
乾谷单于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王庭化为灰烬?大昭的铁骑又怎么会直插王庭后方?
眼角赤红地看向拓宏:“你干的?”
说着便将手中的刀指着他,眼里露出杀意。
身后的乾谷士兵齐刷刷拔刀,拓宏的部属见状同样拔刀对峙。
双方兵马同时警惕地盯着对方。
城墙上的情况急转直下,逃过一劫的焉支守军赶紧走上前将丞相扶到一边,以免被波及。
“大王,你先冷静。”
拓宏脑海里飞速运转,怎么也没料到大昭的军队会选择走惊羽山,要知道惊羽山作为乾谷的天然屏障,地形复杂内里迷障丛生。
但凡进去的十有九不归,就算有熟知地形者能安然走出来,也得脱层皮。
更没料到对方不但选择走惊羽山,还不偏不倚地踩着他们渡河攻占焉支王庭的时间行事,这绝不是巧合,是有人算好了他们走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