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衣摆,经过她刚才的整理,反倒是把丝绦扯松,罗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腰间。
没有接话,只是侧身让开半步。
说再多也无法改变接下来的事,早些办完他也好回宫交差。
嬷嬷手持白绫径直走过去,面无表情:“圣上有旨,赐白绫,还请您配合老奴行事。”
“不、不会的……父皇不可能这么狠心,我也是他的女儿,我的病已经好了,好了……”
卫宝画面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腿下一软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石墙。
缩在墙角,双手胡乱地挥舞,像在赶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是卫迎山、是卫迎山,是她故意……”
嬷嬷没等她将话说完,一把握住她挥舞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挣脱不开,另一名嬷嬷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墙上。
卫宝画拼命摇头,头发散了一脸,泪水混着涎水糊满脸:“不要、不要……求求你们让我见父皇、让我见父皇一面……就一面……”
声音从尖利变成哀求,从哀求变成呜咽,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
嬷嬷没有理会,将白绫绕过她的脖颈两头交叉手,腕一翻猛地收紧。
脖颈处的剧烈疼痛和压迫感,使得卫宝画双眼不受控制地瞪大,她嘴巴张开想喊,可喉咙被白绫勒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双手被嬷嬷攥着挣不开,拼命扭动身子,脚尖在地上乱蹬,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息之后挣扎逐渐弱了下去,脚尖不再乱蹬,只偶尔抽搐一下,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嬷嬷手上的动作没松,持续收紧。
等她身子不再动软软往下坠,才松开手将她的身子放平在地上。
另一名嬷嬷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侧的脉搏,朝陈福点了点头。
陈福弯腰将她惊恐地瞪大直到咽气也没闭上的双眼合上:“帮二公主换身体面的衣裳。”
一直站在抵着门的小宫女闻言赶忙道:“陈公公,皇陵的厢房有二公主来时所穿的衣物,可要奴婢去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