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既然身体不适便去后面的辎重车上躺着,其他人继续行进。”
“多谢守备大人体恤。”
赵猛连忙叩谢,在两位同袍的搀扶下走向对于后方的辎重车。
因为是临时接到的去清平县参加夏防演练的行文,一般演练的时间只有两日,辎重车上并没有存放太多辎重。
看守辎重车的驻军也不过四人。
等离开队伍,赵猛和身边搀扶自己的两位驻军暗地里对视一眼,还未上辎重车,身体突然剧烈的摇晃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负责看守辎重的驻军见状关切地问道:“赵队正,你这是怎么了?”
“肚、肚子疼,兴许是晚上吃坏了东西,请几位兄弟行个方便,我得去路边解个手。”
人有三急,这要求合情合理,看守辎重的驻军没有为难:“赵队正只管去便是,等下只要自己能追上队伍就成。”
“深更半夜的,赵队正一人落在队伍后面影响不好,我们顺道也去草丛里解决一下内急。”
搀扶赵猛离队的另外两名驻军一并开口。
“赶紧去赶紧去。”
“嘿嘿,多谢兄弟。”
三人成功从队伍中脱身,等驻军队伍往前行进一段距离,便要借着夜色的遮掩折返回清阳县。
“你们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突然换防,还是在半夜大张旗鼓的换防,调走大半的驻军,这是直接把清阳县给控制了。”
赵猛面色很不好看,咬牙道:“鬼知道!只希望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不管如何先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说是做贼心虚也好,被发现要掉脑袋的事情,换谁谁能不心惊胆战。
选择冒险脱队不说其他,要是真的东窗事发也好过被当场拿下,至少还能躲躲。
三人躬着腰正待要折返,结果一抬头便发现去路被拦住。
沉默矗立在黑暗中的铁骑甚至都没下马,只是静静地勒马立于赵猛三人面前,手中的长矛在黑暗中都难掩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