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山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回头我送你们一人一件,别为难许季宣了,人家千里迢迢来京城求学也不容易。”
对许季宣道:“晚上你带他们进宫,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说罢,摆摆手先行离开。
面对众人探究的目光,许季宣只当不知。
除了周灿其他人或多或少猜出什么,看来今晚不会太平,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各自回房,他们只需照常行事便行。
卫迎山策马来到青山镖局。
从镖局大堂绕到后院,都不见南宫文的影子,随口问道:“二当家,南宫老二呢?”
“不知道躲在哪里喝酒,也不知是谁教他把酒分开藏在不同地方,想管也管不住。”
岑临彰将手上的货单清点好,看向面前一脸心虚四处张望的人,不免失笑:“想来不是山儿教的,定是大当家自己想出的坏点子。”
“对!就是南宫老二自己不学好。”
“先不说这个了,你过来可是为了普陀寺的事?去书房说。”
书房内卫迎山三言两语将自己的猜测说与他听,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我未与普陀寺的和尚接触过,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深浅,心里有些没底,所以想问问二当家的想法。”
“你不是心中没底,是因为牵扯到了其他人,还有便是这件事说到底是以小孙等人为饵,他们或许已经猜到却不能选择,你才会这般瞻前顾后。”
岑临彰递给她一块点心,语气和缓:“三年前刚换据点不久,你与南宫得知有座山寨抢掠妇孺繁衍后代,当即便杀了过去。”
“你们杀过去并没有和以前一样直接动手,只躲在暗处观察,几日后无功而返,山儿可还记得为什么会这样?”
“记得,那座山寨并不是普通的山寨,里面的人也不全是劫匪,除了劫匪还有被掠去的妇孺和被迫生下的孩子。”
“我与南宫老二躲在暗处观察几日,发现被抢过去的妇孺看上去已经适应环境,她们诞下的孩童并不知晓自己处在罪恶的窝点,在山寨生活得十分开心,才不忍动手。”
那时的她并没有如今的权利,可以在把作恶的劫匪杀了后妥善安置妇孺儿童。
报官的话是可以将劫匪剿了,但觉得官府信奉秩序优于人道,山寨的妇孺儿童一样会失去庇护,为世道所不容。
她与南宫老二在暗处观察了两日,最终还是没动手,劫匪不是敌国潜伏的细作,与之来往紧密的都留不得,被掠去山寨的妇孺和全然无辜的孩童,成了他们顾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