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魏小山看天气是真有两把刷子,起初大家也和周灿一样以为他是胡乱猜的。
结果在周灿接二连三的败北后,他们不得不信,魏小山是真的琢磨出关于天气的门道。
不出言则已,出言必准。
偏偏周灿这个倒霉蛋不信邪,非要和他赌,有人打水这么好的事,可不得凑凑热闹。
“好说好说。”
卫迎山双手抱胸斜倚在自己房间门口:“还来吗?要我说还是算了吧,十赌九输,咱们将此等不正之风快点打住为好。”
“几桶水而已,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周灿摸着手臂上日渐充盈的肌肉,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锻炼身体就当锻炼身体。
安慰半天,想起自己一天得打十来桶水,还得连续打三个月,只觉得手都在发颤。
那口莫名奇妙的气,散得毫无防备:“我愿赌服输,不赌了。”
“真不赌啦?”
“真的,前面的债能一笔勾销不?我将在整个书院宣扬你料事如神的事迹。”
认输也不是多丢脸的事,总比提水强。
“不行!”
卫迎山还没说话,许季宣第一个反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前输的必须兑现。”
不然上哪里去找每天给他打水沐浴的。
“你可住嘴吧!使唤我还使唤上瘾了是吧?就你爱干净,天天洗天天洗,合着不用自己提水,想怎么洗怎么洗,看着你就来气!”
见这位用水大户还敢出声,周灿的怨念简直直冲天灵盖,包括他自己每天提五个人的水,许季宣一个人就占四桶。
四桶啊,足足四桶,还是每天都要四桶,天知道他有多想将水浇对方头上。
让你洗,让你洗!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