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不过这回知道不带承恩侯府了。
看来血缘亲情在绝对的利弊之下,也经不起推敲嘛,可是还不够。
卫迎山唇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您想要我帮妹妹向父皇求情,也不是不可以。”
云妃面露希冀,可这个女儿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表情陡然僵住。
只见面容皎皎的少女,嘴唇轻启,吐出无比恶毒的言语。
“您替妹妹顶罪不就成了?妹妹年幼正是不知事的年纪,哪里会知道放印子钱的后果。”
“您只要去和父皇说和承恩侯府狼狈为奸的人是您,那些书信也是您让她代为交涉,想来父皇也是会信自己女儿的。”
“如何?您只要去和父皇主动陈情,我也愿意从中帮妹妹说话,也算一举两得不是?”
“你、你……”
云妃被气得手指发颤,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惊怒,不敢相信亲生女儿居然能说出这种毫无人性的话。
“您这么生气做什么,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要是您愿意牺牲自己保全宝画妹妹,想来她对您的孺慕之情会更深。”
“您只要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作为父皇的女儿当朝公主的妹妹,这件事尘埃落定后,大家看在她年幼的份上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多么两全其美啊。”
“娘娘!”
“娘娘!”
殿内一阵兵荒马乱。
贴身的宫女青萍惊呼出声,将被气得撅过去的云妃扶好。
愤怒的看向无动于衷的卫迎山:“娘娘今日本就在雨中跪了许久,大公主怎么能这么刺激她,未免太不孝了!”
殿内除了云妃的人外,明月殿的其他人都被遣退了出去,卫迎山习以为常,没在意对方的反客为主。
见她的宫女对自己吆五喝六,也不生气,悠哉悠哉的走近云意宫的众人,没人看到她是怎么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