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是问她要怎么处理吗?
这就是她的答案。
不管是承恩侯府还是卫宝画,已经荣华富贵加身,不应该在喝了百姓的血后再被特殊对待。
而云妃又真的对娘家暗地里的勾当一无所知吗?
只不过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儿也会趟入浑水,今日这情也是帮卫宝画求的。
卫迎山不怀疑父皇会对承恩侯府手下留情。
可今日云妃来这么一出,卫宝画又在发着高烧,自己的孩子和他人总是不同的,父皇他难免心软。
从殿内出来,云妃已被宫人抬下去救治,夹杂着雨水的狂风呼啸的袭来。
台阶上少女尚且稚嫩的肩膀不觉瑟缩了一下,双眸看向天际,自语道:“冷,真冷啊。”
回到明月殿后已经浑身湿透,卫迎山换上干爽的衣裳,盘腿坐在榻上把今日的收获掏出来,小心的收好。
把玉晴端过来的姜汤一饮而尽,窗外的雨势已经小了不少,她站在窗口抬目远眺。
以云妃的性子,只要能动弹了,也该主动找另一个女儿来上演母女情深。
果然没过多久,明月殿的宫人过来回禀,云妃娘娘带着人过来了。
卫迎山嘴角勾起,真是不出所料。
云妃惨白着一张脸,在宫人的搀扶下第一次踏足明月殿,目光不自觉打量起周围的情况,很快便下出结论。
这个女儿比她想象中的更得圣宠,在没有生母操持的情况下,居所的各种规格不比宝画差。
让心腹宫女守在殿外,带人踏入寝殿。
站在窗前的少女不似一般女子白皙,面色红润整个人散发着健康的气息。
一双黑黢黢的眸子灵动不已,和现在发高烧躺在榻上虚弱得惹人心疼的宝画是全然不同的状态,云妃只觉得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云妃娘娘安,您有什么事找我?”
卫迎山朝她福了福身,语气波澜不惊。
“你这孩子,本宫是你的母妃,过来看看自己的女儿还要有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