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玩意儿,不拘男女款式都差不多,要不是母妃非要他戴,他才不愿意戴和女儿家差不多的东西。
“……”
这么想也行,确实是爹再好,没娘也是草,她的娘早在上辈子就没咯。
为表感谢,卫迎山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大方道:“大皇姐今日教你玩摔跤,你这体格子可能骑射起来不灵活,但绝对适合摔跤。”
“哇!真的吗?”
闻言卫玄双眼放光,母妃也说君子六艺不适合他,没想到大皇姐能帮他开辟新赛道。
“自然是真的,你这下盘一看就稳,只要认真练,假以时日定能立于摔跤的不败之地。”
以后要是还走上辈子的老路,也能有个一技之长养活自己不是。
“大皇姐教我!”
“好说好说。”
白韵抬头看天,无语凝咽,想起临出宫前淑妃娘娘的吩咐,最终没有多言。
只要三皇子别让蛤蟆把自己毒死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
是夜
卫迎山穿着新弄到的行头,等宫中众人都歇下,和昨晚一样避开巡逻的侍卫,从老地方翻墙出去。
将身上沾染上的灰尘拍干净,低头打量自己的穿着,满意的勾唇。
不错,确实低调中透着奢华,赌场内稍微有眼色的就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要是真惹她也不怕,恰好会些拳脚功夫,实在打不过还可以跑。
她没急着去赌坊,而是找到昨夜那位男子的住所,不起眼的居所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平静。
大门上被砸出一个豁口,透过夜色还能看到豁口处有暗红色的痕迹。
一阵晚风吹来,地上撒落的纸钱在半空中盘旋,屋内有似有似无的哭泣声传出。
老的少的,无不透着绝望。
印子钱的常见催收手段,那群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可言,卫迎山整个人隐在黑夜中,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没多留,转道去了昨夜的赌坊。
赌坊内依旧人声鼎沸,欢呼和崩溃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这一方天地里不断交织。
不出所料,昨夜那位输空后没有和赌场方借银子,失魂落魄跑出去的男子今天又站上了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