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听诊器录下自己呼吸节奏,对照扫描图边缘的刻痕——每三毫米一组,正是摩斯码分隔单位。
破译结果在计算器上跳出的瞬间,他猛地站起来撞翻椅子。
屏幕上的时间序列清晰对应着过去六个月:3月12日23点07分,秦翊第一次用“残响共感”后颅内压飙升;4月18日04点19分,菲律宾少年阿杰割腕未遂;5月25日凌晨,T岛某校学生集体攻击教师……每一个峰值,都与海外少年的自残、暴力事件精准重合。
“他不是在接收情报………”阿龙之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死死攥住扫描图,“他在替那些孩子疼。”
同一时刻,缅北边境的雨林里,林骁的战术靴碾过腐叶。
无人机先行投放微型震动传感器,三分钟后回传数据:东南向三百米有规律电磁脉冲。
他比对手快一步——这是老秦教他的,找声音之前,先学会听寂静。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七名特战队员呈扇形散开。
电台废墟的通风井被藤蔓覆盖,他徒手扯断纠缠的野葛,锈铁碰撞声惊飞一群夜枭。
“热成像显示井下有金属反应。”队员的汇报让他眼睛发亮——那是台老式磁带机,外壳蒙着灰,磁带却还在缓缓转动。
“爸爸………爸爸的血好烫………”
童声混着电流杂音炸响时,林骁的战术手套捏得发白。
磁带内容被剪辑过,烈士遗言的断句间穿插着次声波,频率恰好能刺激青少年大脑杏仁核。
更刺耳的是结尾:“阿木……杀了他……你爸就能回来。”
他盯着磁带上‘阿木……杀了他……’的断句,瞳孔猛然收缩——三个月前牺牲的线人,代号正是阿木。
“封锁海岸线!”林骁的通讯器压着低吼,“所有出港船只滞留检查,把证据链直报战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