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的出身,还敢这样义无反顾靠近我?”
这年头家世敏感,人人避之不及。
旁人唯恐沾染上半点麻烦。
唯独他,明知底细,还要主动牵扯进来。
杜文瑾脸上没有半分忌惮,反而淡然轻笑。
语气坦荡,字字通透,毫无半点避讳。
“不就是外界口中,资本家留下来的孤儿寡母?”
“这点事,我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
他抬眸,眼底是军人独有的底气和魄力。
语气自信沉稳,字字掷地有声。
“我是纺织厂安保队的队长。”
“更是正经退伍归来的军人。”
“我的身份、履历、底细,干干净净。”
他缓缓靠近,目光温柔又强势锁住她。
“你仔细想想。”
“嫁给我,难道不比嫁给卢向文那个二婚老男人稳妥?”
“不比跟着他吃苦、受气、被算计保险得多?”
卢向文年纪偏大,拖家带口,还有生病老母。
心思狭隘自私,事事算计,只懂压榨旁人。
反观他自己,干净利落,无乱七八糟的牵绊。
还手握职权,能稳稳护住她和她的家人。
孰好孰坏,一目了然。
“我考虑考虑,时间不早了,我得回车间上工。”
宋沫沫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轻声开口推脱。
她不想再继续纠缠婚事的话题。
只想尽快离开密闭暧昧的仓库,回归工作。
杜文瑾嗓音低沉温柔,顺着她的话应下。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
宋沫沫立刻摇头,语气带着明显的顾虑。
“被厂里工人看到我们单独在一起,根本说不清。”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迈步就往外走。
背影利落干脆,没有半分留恋。
杜文瑾站在原地,静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邪笑。
没人知道,看似稳重靠谱的安保队长,本性桀骜。
他生来就是个不服管束的刺头。
服役期间屡屡顶撞上级、违反军纪。
最后被家里刻意惩罚,下放到这座纺织厂磨练。
当初国营饭店那场相亲,他偶然撞见宋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