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灯光温暖而柔和，与外面清冷的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程晓阳换了鞋，像往常一样走进客厅，却感觉每一寸空气都与从前不同了。沙发还是那张沙发，茶几还是那张茶几，甚至连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还垂着同样的枝条，但一切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法重新涂抹过，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令人晕眩的金色。

他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是该像平时一样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还是该做点什么别的。理智告诉他，一切都没变，他们只是从学长和学弟变成了……变成了什么？

他偷偷瞄向正在玄关处放钥匙的陆临。

陆临的动作很自然，将钥匙挂好，脱下外套挂上衣架，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转过身，对上程晓阳那双写满了我现在该干什么的无措眼睛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站着做什么？陆临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一丝刚回到室内的放松，坐着。

程晓阳了一声，乖乖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发号施令的小学生。

陆临看着他这副拘谨得不行的模样，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程晓阳接过杯子，指尖擦过陆临的手背，像触了电一样缩回来，水差点洒出来。他赶紧低头喝水，试图掩饰自己那完全失控的心跳。

陆临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而是很近，近到程晓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侧传来的、微凉的体温。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程晓阳捧着水杯，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他心脏狂跳的沉默，于是他开口：学长，那个……化工厂那边……后续还要处理吗？

陆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还在惦记这个。白无常会处理善后。核心已毁，残存的能量会自行消散。

哦，那就好。程晓阳点点头，又没话说了。他低头喝水，却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只能干巴巴地捏着杯壁。

陆临看着他这副明显在没话找话的紧张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程晓阳。

程晓阳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像被点到名的士兵。

陆临：

程晓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水杯里。

陆临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深处那抹今晚已经出现过几次的微光又浮了上来。他伸出手，将程晓阳手中那只空了的杯子轻轻抽走，放在茶几上。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程晓阳，目光专注而沉静，带着一种让程晓阳本能地屏住呼吸的郑重。

你今晚问过，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陆临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程晓阳的耳中，现在我回答你。

程晓阳的心跳猛地加速，攥紧了沙发上的布料。

陆临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目光如同最温柔却也最坚定的锚，牢牢锁住程晓阳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睛。

我

公寓的灯光温暖而柔和，与外面清冷的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程晓阳换了鞋，像往常一样走进客厅，却感觉每一寸空气都与从前不同了。沙发还是那张沙发，茶几还是那张茶几，甚至连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还垂着同样的枝条，但一切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法重新涂抹过，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令人晕眩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