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最多的自然是最后一种了。”
“十七弟就接近这种。”
李莲花愣愣,许久后,他声音艰涩道,“那,若是因自己的狂妄而害死了人呢?”
萧承煦静静的看了他许久,久,到李莲花头皮发麻,才叹了一口气,“老二啊老二,非你之过,你这是没苦硬吃。”
“一者,过去心不可得,哪怕自责,他们已逝去,你觉得他们泉下会怪你吗?就算怪也是怪那些真正的罪魁祸首。”
“二者,真正的要自责愧疚该死的人逍遥自在,无惭无愧,你这苦主倒是内疚上了,除了我们心疼你,谁在意呢?”
“三者,你善恶分明,正气凛然,心地纯善,功德无量……”
萧承煦说了一大堆不重复的赞美的话,最后赞得李莲花耳根通红。
大大的呛咳了几声。
“九弟,”李莲花突然正色道,“你觉不觉得你该回宫了?这都出来三个月了。”
萧承煦这才停下来淡定地翻开另一本奏折:“无妨,朝中有笛飞声看着。”
李莲花想象了一下笛飞声穿着龙袍上朝的样子,不禁扶额:“你们给他吃了多少‘勤劳丹’?”
司凤回来,“不多,”
他老实的道,“够他用十年的。”
“十年不睡觉?等阿飞你历劫回去的话,要天天追杀你。”萧承煦挑眉道。
“没事,我习惯了。这么久了,他没有一天不追我呢。”司凤一点也不在意。
萧承煦无语。
司凤笑容乖乖,“之前我把他变成蛤蟆的时候,他追了我好久好久,每天都追!”
“后来我把它变成胖竹子,他又开始追!”
“没有一天不追我的……”
“阿飞精力真好!”
司凤感叹道。
此时,远在皇宫的笛飞声正埋头批阅奏折,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茫然抬头:“奇怪,本尊怎么会打喷嚏?”
夜幕降临,莲花楼停在一处湖边。
司凤撒了一把药粉下湖,用魔法变出三根鱼竿:“二哥九哥,我们来钓鱼吧!”
李莲花接过鱼竿,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十七弟,你这鱼竿该不会又是……”
话未说完,司凤的鱼竿已经钓上来一只会说话的金鱼:“救命啊!我不要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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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煦的鱼竿则钓上来一只穿着铠甲的螃蟹:“何人敢扰本将军清梦!”
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