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额尔敦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塞布腾巴珠尔。
“殿下,好险啊!差一点就被发现了!”额尔敦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阿南达已经盯上我了,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塞布腾巴珠尔皱着眉头:“可是南城门还关着,我们怎么走?”
额尔敦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殿下,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十一月初四是冬至。”额尔敦压低声音说道,“冬至是满人的三大节日之一,按照惯例,那天全城都要庆祝。清军也会放假,喝酒吃肉,城防必然松懈。到时候,我们可以趁着夜色,从南城门附近那段矮城墙翻出去!”
塞布腾巴珠尔眼睛一亮:“那段矮城墙?能翻过去吗?”
“能!”额尔敦肯定地点了点头,“那段城墙年久失修,比其他地方矮了将近三尺。老奴以前试过,踩着木箱子就能翻过去。只要出了城,一路向南,就能直奔西藏!”
塞布腾巴珠尔大喜:“太好了!那就这么办!”
接下来几天,额尔敦开始秘密准备。
他买了几十双厚底的靴子,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和水,还把那段矮城墙附近的地形画了一张草图,详细标注了逃跑路线。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冬至夜的到来。
十一月初四,冬至。
哈密城里果然热闹非凡。
家家户户都在祭祀祖先,清军驻地更是张灯结彩,觥筹交错。
士兵们难得放假一天,大多喝得醉醺醺的,城防比平时松懈了许多。
夜幕降临,天空中乌云密布,没有一丝月光。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额尔敦家的后院,地窖的门悄悄打开了。
塞布腾巴珠尔第一个钻了出来,紧接着是巴图尔,然后是其他的部下。
三十多人鱼贯而出,每个人背上都背着干粮和水囊,腰间别着短刀。
“殿下,跟我来!”额尔敦走在最前面,带着他们沿着小巷,悄无声息地向南城门摸去。
一路上,果然没有遇到巡逻的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