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命令一下,塞布腾巴珠尔彻底傻眼了。
他原本还指望着等城防松懈了偷偷溜出去,现在倒好,南城门直接关了,连出都出不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塞布腾巴珠尔急得团团转。
额尔敦也是一筹莫展:“殿下,如今南城门关闭,即便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先委屈您在这里住下,等城门重新开放再说。”
塞布腾巴珠尔别无他法,只好继续窝在额尔敦家的地窖里。
这一窝,就是两个多月。
三十多个人,每天都要吃饭。
额尔敦虽然有些积蓄,但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不到一个月,家里的存粮就见底了。
没办法,额尔敦只好每天出门去买粮食。
但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不敢一次性买太多,只能今天买一点,明天买一点,分批次地往家里搬。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他只买粮食,却不卖粮食。
额尔敦的杂货铺,平日里也卖一些粮食,赚取微薄的差价。
但自从塞布腾巴珠尔来了之后,他哪有心思做生意?
店铺里的粮食只进不出,渐渐地,就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
“咦,额尔敦那老头最近怎么回事?天天往家里搬粮食,却不见他往外卖。他囤那么多粮食干什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想涨价了再卖吧。”
“这老家伙,心眼可真多。”
议论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有人把这事告到了官府。
“大人,我要举报!城南杂货铺的老板额尔敦,最近大量囤积粮食,却不肯对外售卖。小的怀疑他居心不良,说不定是想趁着年关涨价,发国难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