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是款女子茶饮.....”她话音未完,就被林傅盛截断。
“又是女子茶!我说小姐,咱大盛的爷们儿才最爱饮茶......你倒好,尽琢磨些女子茶?”
唐清欢神色淡然,一把夺回茶盏,轻轻晃了晃,语气笃定:“对呀!满街都是卖男子茶饮的,我拿什么显出我的不同?那些手里有闲钱的太太小姐们,正愁没处寻新鲜消遣呢。”
唐清欢顿了片刻,又道:“那我问你,女子每月总有些什么避不开的事?”
林傅盛被她问得一愣,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每月.....总要添置些胭脂水粉?或是裁几身新绸缎衣裳?”
唐清欢眼尾扫过他,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再想想?都不是这些。”
说着,她侧头望向屋外小院的一角,下颌微抬,手指点了点:“你瞧那边挂着的是什么?”
林傅盛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小院晾衣绳上,几条窄长的粗布带子正随风轻轻晃荡。
他眉峰蹙得更紧,俊朗的脸上满是认真思索的神情,半晌才闷闷道:“不就是些用旧了的布条子?”
唐清欢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越想他那副一本正经琢磨的模样,越觉着可乐:“傻样儿!女子每月来红时,可不就指着这些‘布条子’?”
林傅盛脸上‘腾’地一下热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低声斥道:“胡闹!这等事也拿来打趣!”
唐清欢面色一正,肃然道:“谁同你胡闹!咱们是做生意的,得替主顾着想。你想想,每月那么一回,小腹坠疼得多难受?”
“陈郎中都说了,醪糟对女子最是滋养,能补益身子、助气血运行、还能舒解烦闷。”
林傅盛神色稍显尴尬,语气软了下来:“行.....你觉得好便好。那这茶,总得有个名字吧?”
“嗯——”唐清欢眼珠一转,“瞧你们这些男子这般腼腆,就取个大家都能坦然入口的名字!叫‘米酒茶’。这样嘛,男子若是觉得气血不足,也能大大方方地啜上一口。”
“咳...咳咳....”林傅盛被唐清欢这句‘男子补气血’呛得直咳嗽,好一会儿才顺过气。
“那你这些醪糟,既要拿去做沁香酥饼,又要兑这米酒茶,还得给陈大郎的铺子供货.....哼!怕是要不够使唤了吧?”
唐清欢仰头叹了口气,脸上显出焦虑:“正是呢!茗酥已同我抱怨好些天了,每日发酵的量,都快赶不上卖出去的数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