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真终于赶在晚禁前忙完,他走出来,感觉干了一天活头重脚轻,脚步虚浮地跨出门,看见师弟正和卫肆坐在一起。
“清光?”
郑清光扭头,看见池玉真走过来,不解道:“你跟卫肆怎么在这里?”
郑清光站起身:“我等着跟你一起回去,卫肆她找你有事。”
卫淼眨眨眼:“池师兄,能借一步说话吗?”
池玉真和卫淼走到远处的花树下,晚禁快要到了,刑事堂里除了他们三个没别人,郑清光捂住耳朵,眼神示意二人放心说,背过身去。
池玉真抱臂:“说吧,找我什么事?”
卫淼:“你知不知道释长乐端云峰上种的花树?”
池玉真抬抬下巴,示意卫淼继续说下去。
卫淼:“我需要那树开的花瓣,有人中毒昏迷,需要那种花当解药,不然会变成傻子的。”
池玉真凉薄道:“关我什么事?”
卫淼本来也没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池玉真身上,迅速转身离开:“行吧,我自己想办法。”
池玉真:“……”
池玉真:“你搞事情最好不要被我逮到。”
卫淼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走了,郑清光见卫淼离开,看向自家师兄:“她跟你说什么了?”
池玉真:“没什么。”
走到一半池玉真又想起来卫淼跟郑清光坐在一起,看起来关系不错,问自家师弟:“你跟卫肆在莲花池边上说什么了?”
郑清光:“没什么。”
池玉真:“……”
*
卫淼回屋后不久查房的就来了,依旧是云遥,云遥看见卫淼就想起解兆回来后拿着剑往绳子上砍的画面,没忍住笑了笑。
三人签完字把册子递给云遥,危山兰回屋后从牛皮袋里拿肉条吃,靠在枕头上看话本,余光瞥到墙洞里掉下来卷纸条,跳下床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