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裴宴洲难得有抱怨的时候。
其实,他比谁都希望温浅可以过来随军。
他也希望老婆孩子热炕头。
但是他又舍不得勉强温浅。
他知道,我和一般的女人都不一样。
他也舍不得面前她。
原本心里对温浅的思念,他只能在心里死死的压着。
但是却在看到温浅的这一刻,以前的自制力,好像都归了零。
裴宴洲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没有吻她的嘴唇。
而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温浅脆弱的脖颈皮肤上。
温浅颤抖了一下,想要推开他。
“别闹了,宴洲……”
“这大白天的,让人听见要笑话的。”
裴宴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张开嘴,在温浅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感受到女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话就让他们笑话去。”
“我抱自己的媳妇,谁管得着?”
裴宴洲抬起头,那双灼热的眼睛对上温浅有些慌乱的视线。
他的眼角泛起了一丝赤红。
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孤狼,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猎物。
“阿浅。”
裴宴洲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想把你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他的手掌顺着温浅宽大的睡衣下摆钻了进去。
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贴上了温浅细腻柔滑的肌肤。
温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宴……”
她的话还没说完,裴宴洲铺天盖地的吻再次砸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单人床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微嘎吱声。
屋外的阳光依旧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水泥地上。
而屋内,压抑了几个月的思念和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温浅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在裴宴洲这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化为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