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命地接过药戥子,开始了新一轮与平衡和精准度作斗争。
好在这次有了昨天的经验,虽然依旧笨手笨脚,但总算没有再把戥砣弄掉,磕磕绊绊地把药称好了。
等他把包好的药交给那个千恩万谢的病人家属时,感觉自己已经快虚脱了。
孙思邈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院子里其他等待诊治的病人,似乎今天在义舍的工作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他对苟尚峰说道:“今日暂且到此。将药箱收拾好,随老朽回客栈。”
终于可以下班了!
苟尚峰感觉自己听到了天籁之音!
他手脚麻利地帮着孙思邈把药箱、药碾子等物什都收拾妥当。
两人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苦难、也让苟尚峰受到了巨大冲击的义舍。
走在返回客栈的路上,苟尚峰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心情却比来时要复杂得多。
义舍里的景象,那些挣扎在病痛和贫困中的面孔,还有孙思邈那虽然严厉、却实实在在为病人忙碌的身影……
这一切,都让他对这个时代,对医生这个身份,似乎有了一些非常非常模糊的、新的思考。
当然,这种思考很快就被对客栈柔软床铺的向往,以及对发财的执念所取代了。
【回去得赶紧睡一觉!说不定就能穿回现代,看看我的1500块到账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