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尚峰挑着空桶往村东头的水井走去。
清晨的村庄很宁静,炊烟袅袅,偶尔有几声鸡鸣狗吠。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村民,他们看到苟尚峰,反应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大家看他是个陌生面孔,顶多是好奇地打量几眼。
现在,却有不少人主动停下来,脸上带着敬畏和一点点讨好,远远地就喊:
“苟大夫早啊!”
“苟大夫,您这是要去挑水?”
苟尚峰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称呼搞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僵硬地扯着嘴角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大夫个鬼……”
这种被误解带来的尊荣,让他感觉如坐针毡。
尤其是想到万一哪天再有人需要救命,而他束手无策或者干脆拒绝时,这些敬畏会不会立刻变成愤怒和唾弃?
他打了个寒噤,感觉这“大夫”的名头,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好不容易挑完水,把两大缸都蓄满,累得他腰酸背痛。
回到孙郎中的小院,发现院门口居然站着几个人,正在和孙郎中说着什么。
是二柱和他娘,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看起来面生。
看到苟尚峰挑水回来,二柱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苟大夫回来了!快歇歇,快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