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着花白的胡须,似乎在消化苟尚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代替心跳?把血挤出去?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复杂:“你这法子当真只适用于那种‘突然倒地、心跳全无’的情况?”
“对!绝对是!” 苟尚峰赶紧点头如捣蒜,“其他病症绝对不能用!用了会出大事的!” 他可不想让这老头以为这是什么万能神技,回头乱用。
孙郎中又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罢了。此法诡异,虽侥幸救回一人,但终非正途。医者当固本培元,调和阴阳,岂能依赖此等虎狼之术?”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日后若无老朽在旁,不准你再擅用此法!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苟尚峰忙不迭地保证。
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表面功夫必须做足。
看来,神医的光环是别想了,在这老头眼里,他顶多算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跳大选手。
孙郎中看他态度还算恭顺,脸色稍缓,指了指药篓里一堆刚采回来的草药:“这些,都是昨日教你认过的。你去,把它们都分拣出来,弄错了,今日晚饭便只有白水!”
苟尚峰:“……”
得,好日子到头了,鸡汤没了,搞不好连米粥都没了。
他认命地上前,开始面对那些在他看来长得都差不多的仇人。
什么黄芪、当归……
他一边回忆着昨天孙郎中教的那些七零八落的知识点,一边笨手笨脚地分拣,心里把这老头和这该死的穿越骂了不下八百遍。
“古代的草药怎么和现代的都不大一样?这个是甘草吧?颜色发黄,带点甜味……”
他拿起一根,不确定地闻了闻。 “那个,叶子对生,边缘有锯齿,是丹参?” 他又拿起另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