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盯着房梁上斑驳的阴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玉罗刹那诡异的眼神和话语。
"陈天豪"这个被他刻意遗忘的名字,此刻却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朱雄英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太过安逸了。系统任务推进缓慢,反派点积累得远远不够。
"也许...玉罗刹说的加快速度,就是指这个?"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朱雄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教会他一个道理:越是危急时刻,越要保持清醒。
"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朱雄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窗外的风声渐渐平息,禅院陷入一片寂静。朱雄英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想道:明天开始,是时候加快脚步了...
翌日清晨,山间雾气未散,伽蓝寺的晨钟已经敲响。
朱雄英一行人收拾妥当,在寺门前整装待发。
虞倾颜眼眶微红,紧紧拉着玉罗刹的手不放:"师父,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按时吃药..."
"知道啦知道啦~"玉罗刹笑嘻嘻地捏了捏徒弟的脸蛋,"你这丫头,怎么跟翠姨一样啰嗦。"
一旁的虞欢已经扑进翠姨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翠姨,我舍不得你..."
"傻丫头,"翠姨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有些哽咽,"又不是见不着了。等你们在应天府安顿好了,老身就去看你们。"
玉罗刹忽然从袖中掏出两个绣着莲花的香囊,分别塞给姐妹俩:"拿着,里面装着为师特制的安神香。应天府那地方乌烟瘴气的,晚上点这个能睡得好些。"
虞倾颜珍而重之地将香囊贴在胸前,突然跪下给师父磕了个头:
"师父养育之恩,倾颜永世难忘。"
"哎哟,这是做什么!"玉罗刹连忙扶起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快走吧,再耽搁天都要黑了。"
朱雄英走上前来,对玉罗刹拱手道:"师太保重。昨日...多谢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