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炮不信邪。
他咬了咬牙,猛地向前一扑,双拳交替出击,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左一拳右一拳,拳拳带风,朝田平安劈头盖脸地砸来。
他要用人海战术般的密集攻击,封死田平安所有的闪避空间。
随着田平安几声轻呼:“走你!走你!走你!……”
第一拳——田平安屁股左扭,闪过。
第二拳——田平安屁股右扭,闪过。
第三拳——田平安一个下蹲,拳头从他头顶掠过,带起几根头发。
第四拳——田平安原地转了个圈,像一只灵活的陀螺,那记重拳擦着他的后背掠过,连衣服都没碰到。
“走你!走你!走你!……”
开山炮一口气打了十几拳,拳拳落空,每一拳都像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让他憋屈得想吐血。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双臂的肌肉也因为连续发力而开始微微颤抖。
他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头看着田平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走你……走你他妈的……你还能不能行了啊?”
田平安站在两步之外,气息平稳,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
他歪着头看着开山炮,脸上挂着一副欠揍的笑容,慢悠悠地说:
“怎么?累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还没开始热身呢。”
开山炮直起身,咬了咬牙,又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用蛮力猛冲猛打,而是放慢了节奏,试图用假动作骗田平安露出破绽。
他先是一个虚晃的左拳,然后猛地一记右直拳,直捣田平安的面门。
“走你!”
田平安的屁股轻轻一摆,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样,轻飘飘地滑开了半步,那记右直拳擦着他的鼻尖掠过,连油皮都没蹭破。
开山炮又连续尝试了几次不同的进攻方式——低扫腿、上勾拳、摆拳、刺拳——但每一次都被田平安以那种诡异至极的屁股扭动方式轻松躲开。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一个滑溜溜的肥皂上,根本使不上劲。
“走你!走你!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