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茂也没问他,跟王栋相比,他这个当师傅的更能沉得住气。
当然,他也有可能是提前知道了。
等进了第二排办公房,金茂没去自己办公室,直接带着刘根来去了周启明那儿。
“正好,你坐下一块儿听听是咋回事。”
周启明招呼着金茂,让他坐到办公桌对面,又问着刘根来,“说说你咋把凶犯审到精神失常的。”
你咋也那么好奇?
那么大个所长,还不如副所长沉稳。
昨个在家吃晚饭的时候,柳莲也问了他破案过程,刘根来说的很简单,压根儿没提让杨乃森演戏的事儿,也就没说到黄冬生如何情绪崩溃。
这会儿,周启明逮着这事儿问,刘根来想躲也躲不过去。
他心一横,干脆有啥说啥,反正吕梁那货已经把该写的不该写的都写进问案记录了,他想瞒也瞒不住。
刘根来说前面的时候,周启明和金茂看着都挺正常,等他说到问起黄冬生,范慧敏的身子清白不清白的时候,俩人悄然对视了一眼。
糟糕!
就知道他俩会在意这一点,到底是躲不过去。
等他说完,周启明饶有兴趣的问着,“你是咋想到的,突破黄冬生心里防线的关键点,是被害人身子清白不清白?”
“我猜的。”
刘根来还想糊弄过去,周启明和金茂可没那么糊弄。
“你咋猜的?”金茂冷着脸问。
“正常猜的呗,不都说一个女人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