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他们送到了村口。
谢过之后,许昭阳关上车门,站在路边。村子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一些,不是那种只有几户人家的偏僻小村落,
沿路还有几家小卖部和一间卫生所,屋檐下挂着褪了色的招牌,风吹过来,
晃悠悠的。路是水泥的,不算窄,可两侧堆着柴火和杂物,有些地方长着青苔。
两人沿着路往里走了不到两百米,就看见前方围了一小群人。
一辆白色救护车停在路边,后车门敞开着,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正往车上抬担架,
白布单下面是一具小小的轮廓,看不清脸,只看见一双穿着旧胶鞋的脚露在外面,一动不动。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被人搀着,哭得站不稳。
有人把手搭在她肩上,像是想把她扶开,又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倒下去。
许昭阳走过去,在警戒线旁边停了一下。一个穿着当地派出所制服的人正站在救护车旁边,
手里拿着本子,正在低头写什么。许昭阳上前,亮了证件,简单说了身份,那人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江淮,
没有多说什么,把本子合上,说孩子是在下游河滩上发现的,已经没了,
法医看过了,初步判断是溺水,没有外伤,没有搏斗痕迹,应该是孩子自己玩水不小心滑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