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冬储药材暖寒夜,医馆灯火照双邦

狗蛋也没闲着,他跟着小石头给病人喂药,用自己做的竹勺小心翼翼地把药汁送到病人嘴边,还学着大人的样子安慰:“喝了药就不难受了,我娘说药是苦的,病是更苦的,喝了苦药才能赶走苦病。”

祠堂外,村民们自发地生起了火堆,瑞国的妇人烧热水,云罗的汉子劈柴火,张奶奶带着几个姑娘熬粥,用的是瑞国的粳米和云罗的山药,说是“给病人补补力气”。

“这粥得熬得烂烂的,”张奶奶一边搅粥一边说,“就像咱们两国人的心,得贴得紧紧的,才能熬出好滋味。”

一个瑞国姑娘笑着接话:“张奶奶说得对!我刚才看陈神医用云罗的艾灸,李院判用瑞国的针法,配合着比单用一样强多了,这病啊,肯定能治好。”

风雪渐大,祠堂里的药香却越来越浓。陈松给一个重症老汉做完艾灸,又让阿禾涂上连理固本膏,额头上渗着汗珠:“这老汉湿气重,得用云罗的‘隔姜灸’,再配瑞国的附子汤,内外夹击才能逼出寒气。”

李修远刚给一个孩童扎完针,额角也挂着霜花:“这孩子烧得急,单用汤药来不及,瑞国的‘三棱针放血’配合云罗的‘刺络拔罐’,退热能快一半。”

天快亮时,病人的情况终于稳住了,咳嗽声轻了,呻吟声少了,不少人已经沉沉睡去。陈松和李修远坐在火堆旁,就着雪水喝了口热茶,才有了片刻喘息。

“这病邪乎就邪乎在‘夹湿’,”李修远搓着冻僵的手,“云罗的湿气重,瑞国的风寒烈,两者一结合,就成了难治的杂症。好在咱们有合璧的法子,不然真不好办。”

陈松点头:“这就像两国以前的隔阂,单靠一方退让不行,得互相理解、互相配合,才能把问题解决了。你看这些病人,刚才还分瑞国云罗,现在互相递水喂药,比一家人还亲。”

天亮时,风雪停了,阳光透过祠堂的窗棂照进来,落在熟睡的病人脸上,也落在医者们疲惫却欣慰的脸上。王砚之靠着柱子打盹,手里还攥着没扎完的银针;阿禾趴在药箱上睡着了,发间沾着几片草药叶;狗蛋则蜷缩在小石头怀里,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做了个好梦。

小主,